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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来到床前,面对着雪芬的阴户,弯下身。拉起雪芬的小腿让它弓起跨在两旁的床扶手架……
哈……雪芬待会儿就让我来爽死你吧……
「啊……小树……你……想干什么?!」雪芬一脸无辜地压低喉咙惊叫。
看到雪芬受惊样,更让我有想立刻搞爆她的冲动……哈……
我弯下身正好面对她的下体。开始舔着她的白色内裤。
哦……My God……这味道……哇靠……这味道……雪芬下体阴部的腥臭味,迎面扑鼻而来……
哇靠,你是几天没洗澡了,味道怎会这么……唉……可是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啊? !怎会只有下体阴部的味道这么重啊……
大概是看到我突然的迟疑,「小树,你怎啦?!」雪芬稍稍抬起头问道。
哦,尽管她下体阴部的味道这么重,但我下面的小头还是命令我为了达成任务必需强忍啊!
还好不用撑多久,嗅觉就很快适应了,这腥臭的味道反而更让我的性欲高涨啊……
唉!男人就是这么贱,只要有女人可以上,那怕多大的困难也阻挡不了……哈……
我的嘴巴停在她的大腿两侧根部。对着她的白色内裤吸舔。这吸吮的情景,就像品尝一个热呼呼的鲜嫩肉包,看着热气不断冒出,烧啊……呼……呼……自然地会想轻吹吐气,好把肉包表面的温度降低。然后……
轻咬一口,肉包内饱满的肉汁溢了出来,舌头当然是尽力伸长,吸住涌出的汤汁。
这样的吹拂,当然更把雪芬搞得是瘙痒难耐……
「小树……你又在干什么啦……痒死了啦……你怎这么会弄啦……」
哈……我在干什么? !当然是在搞你啊……
终于,我将她的白色内裤褪过膝盖小腿处,终于看到已多年不见的蜜穴,正鲜活生动地显现在我面前,此时我竟也嘴馋得猛吞口水。
啊,这种期待已久的渴望还真是令人兴奋啊……
「嗯……小树……你看什么啦……人家妹妹……会不好意思啦……」雪芬害羞地夹紧大腿,掐住了我的头,还用左手遮住洞穴口。
机车勒,我在看什么? !我当然在看你的机掰啊!雪芬这淫女让我搞她,却又在那边假装清纯。
「哦~拜托你好不好,我是在帮你做产前运动……你懂不懂啊?」我拨开她的手,没好气地说着。
我不顾她的矜持,又再掰开她的两侧大腿。接着,要使出我的逼淫绝招了。
舌头轻触到穴肉,舔了一小口。
「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好……痒……嗯……」雪芬马上起了反应,喃喃呻吟了起来。
嗯,味道有些咸咸的,特有的浓烈腥骚味,又再催升肾上腺素,让我更觉兴奋。
下体暴涨的阳具直辣辣地顶着裤档,挤压的痛楚让我颇为难受。龟头也不断渗出淫汤。整个身体的下半部都觉得火热起来了。
雪芬的阴道在我的吸舔之下,淫水不断地涌出,淡水河泛滥也没这么离谱。
「嗯……哦……哦……痒……痒……嗯……好……舒服……再……舔……」
舌头围绕在蜜穴的周围打转,如自动扫地机班往复地吸舔……
「嗯……嗯……好……爽……哦‥再……舔……嗯……再……用……力……吸……一……点……」
哇哩勒,刚才还在那边说不要不要的,怎会现在马上变得这么淫荡了? !
这女人,还真是搞不懂她。
「嗯……哦……亲爱的……哦……好棒……嗯……你弄得我……好舒服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哦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哦……」
哈,雪芬中邪似的摇头低声吟叫,虽挺着六个月的身孕,但似乎忘了怀孕这件事,整张床抖得是摇摇晃晃的。
「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好舒服哦……你怎会这么会舔啊?……太……爽……了……」
「哦……哦……足爽呢……哦……我……不……行……了……」
「嗯……小树……你吸得……太爽了……机掰……好痒哦……啊……」
你爽? !我可一点都没有爽到啊!
弯着腰站在床尾这样搞法,我可累坏了……
最要命的我的龟头涨得要死,又听到雪芬爽得叽叽叫,真是岂有此理!
虽然很想脱下裤子掏出大阳具狠狠地给她这样插入,但怕插入她的阴道,万一不慎顶伤子宫口,搞得她流产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但我高涨的欲火可该怎么消掉啊? !
山不转路转,于是我就问她,可以插她的屁眼吗?
「屁眼?!那会很痛耶……」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话。
「那你看人家今天这么辛苦,也该有个代价吧?!」我近乎哀怜地渴求。
「可是屁眼耶?!你的那根插进去会破掉啦……」
拜托,之前我就插过你的屁眼,你忘啦? !再说之前你不也说过你老公很喜欢肏你的屁眼,甚至你自己都喜欢屁眼被插入的快感? !
这女人啊,嘴馋又怕被人说闲话,真是机车到顶!
「不会啦,我会先用手指伸进你的肛门润滑一下,并让肛门撑大些就比较容易进去了……」
「如果你觉得痛或不舒服,我就停下来好吧?!」我还加重语气地保证。
止不住我的苦苦哀求,另外也是为了回报我的辛劳,她终于点头让我进入她的肛门。
肛交? !只是她有点想不通说,她现正躺着吊点滴,且身上还有身孕呢……怎么做啊? ……
「代就库…没问题,看我的……」我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,请她放千百个心。唉,我也真佩服我自己,为了达到奸淫的目的,什么屁话我也说得出口啊。
为了保险起见,我还特地将病房房门下面的缝隙用纸版塞住,这样若有人突然开门进来才不会马上就闯进来。
病房内的三张病床,床与床之间都有活动布幔,我再把遮住雪芬这张床的布幔拉开到墙壁,做好严密的防护措施,免得春宫外泄……
看了护士的巡房表,如果没有特别呼叫的话,护士至少还要隔一个小时才会再来。
我于是脱下裤子,爬到床上开始展开我的孕妇奸淫计划……哈……哈……
首先请她先翻个身侧躺着。这样她就可以继续躺着吊点滴。而我则只要将她的左大腿稍为掰开,将硬梆梆的阳具顶成一弯勾,就可伸进她的屁眼了。
而在插入之前,我还是要做好准备工作。
我把食指沾满口水,然后先慢慢地在雪芬的屁眼门口轻轻地磨蹭,好让屁眼熟悉异物的尺寸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轻……点……」虽然已知道要攻入屁眼,但还是让雪芬惊呼连连。
食指接触到屁眼口,屁眼的肌肉像水蛭般伸缩了几下。
慢慢地,一节食指的长度进入了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哦……哦……」随着手指的向前推进,雪芬不再抗拒异物与肛门的接触,反而开始喜欢肛交的刺激感。
「哦……好爽哦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小树……你好棒哦……」随着手指的全根没入,雪芬终于尝到肛交的初次喜悦。
手指在肛门内游移来回,逐渐撑开肛门的容积,也为待会儿要用肉棒正式插入做好准备。
这手指抽插的力道时而加重,时而短浅;可把雪芬搞得早早弃械投降。
雪芬的鸡掰穴不知是破掉了,还是怎的?淫水泛滥成灾,连插在她的屁眼上的手指都沾得整支都是。
不过这样反倒多了润滑的效果,手指头在肛门的肠道里头上下抽动,噗滋、噗滋的声音特别响亮。
「哎唷……好……好嘛……哦……哎……喂……呀……我就……快点……丢出来……哎哟……哎哟……快……哎唷……我……我快出……出来了……」
「哦……我……丢了……丢出来……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」
靠,光用手指就这么容易出来,真是太没挑战性了。刚刚不是还在推三阻四说不要的吗?这会儿,怎会马上高潮了呢?
唉,女人真是搞不懂……
经过手指头的先期探勘作业,屁眼的吸纳深度,已被开发出来。
但一拔出手指头时,哇塞,那手指上的屎味还是让我不禁作呕啊……靠……Shit! !
赶忙将手指上的黄色屎渍擦拭掉,期待已久的重头戏终于要上场了……
坚硬的大肉棒稍稍有点软化,趁冷掉前赶快动作,不然要再重新生火起灶,不知又要等到何时。
大肉棒抵住屁眼,我不敢马上攻入,先在门口磨擦钻洞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轻……轻……一……点……」
拜托,又还没进去干吗叫那么大声啊?
「啊……好大……啊……屁股……痛……啊……快破了……」随着大肉棒逐渐地向深沟挺进,雪芬所承受的痛楚似乎也开始加大。
机车勒……哪会这么容易就破啊……不过,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在没入半根时,先停了下来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受……不……了……了……」雪芬的叫声有点凄厉。
好啦、好啦先停工休息一下啦。
停工啦。也让我和雪芬都稍微喘口气。
经过一阵的歇息之后,喘息声也慢慢地平缓下来……
「我要再进去啰,」我征求她的同意。
「嗯……要……轻……轻……一……点……哦……」雪芬透着恳求的眼神说着。
但她又接着说道,刚才在我的小弟弟进入后,虽然觉得很撑,但还不至于痛得无法忍受……
凭着这点,我猜想她的肛门应该已能够适应大肉棒的尺寸了。
慢慢地,活塞运动的力道逐渐加强,大肉棒也可以插入四分之三了。
嗯……这应该就是极限了,所以就照着这个尺度,大肉棒在肛门内恣意地往复来回、进出、抽插。
「喔……爽死了……喔……怎这么爽……喔……小树……好爱你……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哈……终于找到和雪芬以肛交做爱的最佳的角度和深度了。
「舒服吗?!」就这样我躺在旁边,她背贴着我,然后我用双手握住她的双奶,用肛交来奸淫这个我曾交往过的前女友的熟女人妻。
我一边搓揉她的乳房,一边还要撑扶着她的身体,使她还能够顺利地吊着点滴。
「哦……你好坏啊……喔……喔……那么深……喔……喔……你的弟弟好硬啊……好胀……嗯……嗯……人家的屁屁……好爽……」雪芬用近乎喘不过气的口吻说着。
「我在补偿当初没跟你继续的情缘啊,哈……哈……」说话的同时,我的大肉棒也正插入她的屁眼的直肠里,不断来回磨擦。
底下支撑我们的病床也在我们运动时不断发出吱吱作响噪音,附和着雪芬因肛交所产生的痛苦与高潮交互嘶吼哀鸣,让整个病房充满淫靡的声息……
不知抽干了她的屁眼有几十下,或许有百来下吧,终于也操得龟头是瘙痒难耐,在忍到极限之后,才让精关一松,浓稠炽热的精液顿时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出,深深地射入她的屁眼里。
那种震撼的快感,至今想起,小弟弟都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呢! ! !
完事之后,我又到浴室打了一桶水出来帮雪芬做简单的擦拭身体,由于雪芬入院的匆忙,该带的东西多没准备,连毛巾也没有,我只好将自己的棉质内衣当毛巾用,才解决该如何帮雪芬擦洗的困扰。
我一直在医院陪雪芬到晚上八点多,其间我还打电话跟老婆诓说客户请吃饭要晚点回家,本来还打算晚上留在医院陪她,只是雪芬一直觉得不好意思,叫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家,我才不舍地与她告别。
隔天,我再去医院看她。还特别拿了六千块给她,她感动得红了眼眶。激动得握住我的手,隐隐啜泣,断续地说:「小树,你真好。」
「你要多保重!」看她这样,其实我也不好受。
「你老公呢?!」
「我老公早上有来一下,不到十分钟就又走了。只买了一个简单的早餐,叫他从家里拿一套盥洗的用具及衣裤过来,好像要他的命一样……」
「这么差劲的男人,你当初怎会嫁给他?!」
「……」雪芬被我这么一问,更是难过得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我问雪芬几时可以出院。雪芬说:「早上医生有来看过,要是没什么恶心、呕吐的症状出现,下午就可以出院了!」
「那有没什么我还可以帮得上忙的?!」
「剩下是没什么事了,只是我已经两天没洗澡了,全身都觉得很痒,你可不可以帮我洗个澡?!因为人家挺个大肚子,动作不太方便……」
我仔细地搀扶雪芬进了浴室。里头有一张坐浴用的塑胶椅。我让雪芬坐在上头,再帮她逐一脱去她穿的病人服及下体所著的白色三角内裤。
接着我自己也脱掉全身衣服,免得溅湿了,于是我也全身赤裸地开始帮雪芬洗澡。
我用香皂帮雪芬涂满香皂,逐一帮雪芬全身搓揉擦洗,至于洗头因为我昨天忘了买洗发精,只好将就用香皂代替。
雪芬看我这么费心,当然更是乖乖地坐在上面任我摆布。所以也算让我尽情地在此时玩弄她的身体。呵……呵……
这坐浴用的椅子,中间有一个约我拳头大小的洞口,这个洞口刚好可以让我来洗雪芬的屁屁,我当然不会放过利用这个设计好好用两手清洗(蹂躏?)雪芬的屁眼跟阴道。
雪芬尽管知道我在玩弄她,她也是不敢造次。只有在操弄到高潮来时,扶住我的肩膀的两手才紧紧抠住,让我有些许的疼痛感。
吊在胸前的两颗大木瓜当然不能放过,原本两颗垂死的木瓜在我的巧手玩弄之下,更是复活了起来,那两粒特大号葡萄干反倒被我放在口中吸吮成有如小鸟蛋一般,精气得到吸附,神奇回春啊! !
当然我也有考虑到她毕竟还是有孕在身,调戏不能过火,否则〔落胎〕那就惨了。
末了,换她说要帮我服务以报答我的辛劳,我才站在她面前让她用手抹上香皂帮我的老二及屁眼梳洗一番。
同样的,当她的左手抓着我勃起的阳具,右手食指头伸入到我屁眼,一前一后同时夹攻,也是让我惊呼连连,最终还逗得我的老二在一大早就喷出一大沱宝贵的龙膏,害我差点软到没力跌倒,真伤……
那次各自分开之后,直到她生完小孩,我才又见到她……
没多久,她就跟我说她已经跟他老公离婚了……
她自己带着小孩,搬回南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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